我在家呆了半个月,夕枫气消了也回到家里。可是事情并没有过去,因为夕枫的人已经变了。对我不冷不热,也没有什么话说。
夕枫说:“我在家里过得很压抑,你又不在身边。”我意识到虽然父亲为动手打她的事道了歉,却还是成了她心头挥之不去的阴影。
最后,我和夕枫一合计,决定租个房子,让她在外面先住一段时间。我的想法是人的心情可以慢慢调节,时间能化解看似不能解决的矛盾。
8月份的一天傍晚,我又从武汉回H市。打开出租屋的门,我愣住了。眼前出现的人不是夕枫,而是途渭。他打着赤膊,正在厨房里做饭。那一刻,好像我是来拜访的客人,他才是这里的男主人。
“你怎么进来的?”我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夕枫给我的钥匙。”是啊,如果夕枫不给钥匙他怎么能进来呢,我冷冷地说:“你走吧,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途渭灰溜溜地走了,等夕枫回来,看到我在家里,不用说什么,她也都明白了。
夏去冬来,日子过得真快。有天,我被厂里临时喊回H市开会。等会开完,已经晚上11点了,我匆匆忙忙地赶回出租屋。真是无巧不成书,又被我看到夕枫和途渭一起出门。我叫住他们:“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夕枫没有说话,途渭回答我:“要出去逛一下。”他的嘴巴里透出浓浓的酒气。
“这么冷的天,你们逛个什么名堂?”这次,我再没有好脾气,冲上前和途渭打了一架。
打架的结果是两败俱伤。我和途渭的头都破了。夕枫连夜给我去买药,后来我知道夕枫的药也给途渭拿了一份。那种滋味比头破了更难受。
这次打架后不久,我得知途渭离开H市到外地打工去了,夕枫说她再也没有和途渭联系了。我相信她的话是真的。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也会随之恢复正常,但夕枫离婚的意思却更加坚决了。
前几天,夕枫又给我打电话:“我想来想去,我们还是把离婚的事办了吧。”我想事到如今,离婚已经无法避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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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怪她吧?”我问库望。
“怎么说呢,这件事我有很大责任,毕竟女人是很感性的,需要安慰和陪伴。”库望低着头,反复说着:“主要责任在我,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