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枫朋友多,出去玩是常事,可这次她不自然的表情让我起了疑心。我趁着她收拾的功夫,看了下她的手机,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原来,给夕枫打电话的根本不是他的什么同事,这个号码我认识,是途渭(化名)的。我本能地又接着翻看通话记录,发现几乎每天都有途渭的好几个电话。
途渭是我们夫妻共同的朋友,我还清楚记得第一次见到途渭的情形。那是在夕枫的餐馆里,当时我也是回家休假,在夕枫的餐馆里帮忙。
那天,途渭走进店里吃饭,等到要埋单时,他走到收银台跟前,不好意思地对我们说:“我现在没那么多钱,能不能宽限一下,我就住在附近。”
我和夕枫走南闯北,知道在外谋生的艰难。我乐于广交朋友,而夕枫更是喜欢交际的性格。我对途渭说:“没关系,什么时候有钱你什么时候给!”
途渭是做装修的,生意时好时坏,时忙时闲。那以后,只要有空他就到店里来坐坐,夕枫说他有时候还帮下忙。
就这样,在途渭最落拓的时候,我们夫妻和他成了朋友。
我的思绪被夕枫打断,她要出门了。我把手机还给她,对她说:“你交朋友可以,不管是男性女性,我都不反对,但是对男性你要注意保持适当距离。”
夕枫听出我话中的意思,解释道:“途渭确实总是喊我出去玩,但是每次出去都是很多人在一起的。”
门关上了,夕枫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隐隐地感到不安。第二天,我去找途渭,话说得很明白:“夕枫是成了家的人,你们还是少来往。”我想人都是要脸的,再说途渭也是我的朋友,话没必要说得那么重。途渭满口答应。
我安心地继续回武汉上班。
热天冷心,冷天热血
转眼,天气就热起来。去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夕枫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我父母打了她。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第二天我请假赶回去,夕枫已经收拾东西回娘家了。我一问父母,才知道夕枫和他们为了孩子做作业的事情吵起来。夕枫对儿子要求严格,儿子不听话,吼了他几句,而我母亲疼孙子,说夕枫不该。话不投机,吵起来,父亲一时冲动,动手打了夕枫。
我给夕枫打电话,夕枫生气地说:“你现在回来有什么用!已经没有必要了!”我要她好好休息两天,消消气。“我们还是离婚吧!”夕枫接下来的话却像晴天霹雳一样,把我震懵了。“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我问夕枫,夕枫说没有,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