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年十月中旬两市从历史高点一路下跌至今年四月引发了当时的救市呼声,说明了当时的非理性市况已经引起市场管理层以及众多有识之士的高度重视和担忧。本人分析认为:从历史高点调整至当时的年线附近时尚属对股市泡沫的挤压,即对过高的估值进行合理的修正,是股市正常调整的范畴。但是随后于1月31日和2月1日连续两天沪市收盘跌破年线,虽然次日以暴涨8.17%予以回击空方,并将大盘带回年线之上。但是,春节后的股市仅仅维持了五个交易日(两阴三阳),就在其后的五连阴中的第三根长阴再破年线,并在此后加大杀跌力度,导致了股市连连暴跌,以致于一季度创出了沪市15年来的最大单季跌幅,由此引发了市场关于救市与否的激辩,并在各方唇枪舌剑中,股市继续着深幅下跌,直至三千点大关于4月22日失守,创出调整新低2990点,在大小非新规和下调交易印花税双重利好刺激下,仅仅只出现了沪深两市八个交易日的反弹达到20%和24.9%的短暂行情,此后用了24个交易日三千点之上的大底(亦即被市场认同的‘政策底’或‘铁底’),但在端午节小长假后的向下跳空破位长阴留下了巨大的跳空缺口,非但回补了4.24的巨大的向上跳空缺口,还创出史无前例的十连阴,同时有创出了6月份最大月跌幅,市场信心从此一蹶不振,直接导致了7月3日创出调整新低2566点。
截止到7月31日,回过头看股市的调整轨迹,不难发现:从6124点调整到今年的1月31日沪市大盘首次以4383点低收于年线4389点,到市场多头经过12个交易日力保年线,但于2月25日最终失败,在整个87个交易日的调整过程可定义为正常调整。
而自2月25日大盘运行在年线之下到4月22日的2990点,则可定义为非正常调整或者说是非理性调整,这个可以通过在股市连连下跌过程中的救市与否的激辩升级并由两大重大利好挽救股市与危急状况得到佐证,既然当时的市况已经岌岌可危而采取了救市行为,则说明三千点关口上下已是调整的底部。而作为相当一部分的机构投资者对三千点政策底(亦即铁底)的认同以及对于两大利好作用于后市的看涨预期,各路抄底资金纷至沓来,从4.24到5月15日的14个交易日中,沪市的日均成交量达到1374亿元(备注:从5.16日到7月31日的54个交易日中仅有7月9日和7月10日两个交易日单日成交量逾千亿元),充分的表明了当时市场的做多意愿较为强烈。
然而,市场多空双方的博弈继续进行,直至6月10日沪市以单日暴跌7.73%和深市以单日暴跌8.25%将股市再度引入疯狂杀跌,愈加的非理性充斥了整个市场,继而引发了以人民日报、新华社等维稳的舆论导向,旨在厘清广大投资者对宏观经济认识方面的误解,各大证券报和各个管理层也纷纷加入维稳行列,在宏观经济半年报发布后,包括总书记、总理在内的最高领导人在不同场合下肯定了中国经济平稳健康发展的事实面前,市场中的做空仍然意犹未尽,以致于维稳的舆论导向最终也未使被腰斩有余的股市稳定……
回过头看整个调整过程中空方力量所借助的杀跌股市的种种理由和借口,除对过高的估值泡沫进行的挤压是市场的正常调整行为外,借以中国平安再融资、夸大美次债危机、偏面解读紧缩政策对上市公司盈利能力的制约、对雪灾影响做过分悲观的预期、夸大每月公布的CPI和PPI高位运行的利空、假借部分上市公司上半年业绩下滑及亏损以偏概全的抹杀大部分上市公司业绩预喜、过度悲观的预测5.12大地震对宏观经济的增速影响、有意压制整个上半年大大小小的实质性利好以及经济半年报后宏观经济政策调控所发生的微调变化……凡此种种导致的股市未见止跌,究其实质,一言以蔽之:资本逐利所需!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博弈!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市场中什么都可以骗人,唯有成交量最能说明事实真相。何为底部?哪里是底部?通过成交量的分析,可以从下面的数据中得到答案(以沪市为例):
一、以3月27日的向下跳空缺口的暴跌后,次日的放量阳包阴以及之后的补缺视为抄底资金试盘(此时的大盘已经调整了43.43%)到6月6日,股市共运行了49个交易日,成交量达到44657亿元,日均911亿元,以3月27日沪市的总流通市值52551亿元为计,此间沪市换手率达到85%,如将总流通市值加权平均来计算,则换手率还略有升高。而沪市在这49个交易日中,下跌7.69%,而股指的区间3月27日收盘是3411点,6月6日的收盘是3329点,区间内最高3786点,最低2990点,结合4月中旬的两大政策利好救市预期来看,大资金在三千点附近的建仓是毋庸置疑的。这反映出市场对三千点大底认同而形成提前进场建仓的周期性筑底,值此期间的震荡整理同时也符合洗盘的技术特征。